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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年前的日本战略:武力压服中国 联合对抗西方网友 死了都要贱 发表于:2008-02-14 00:50 已有0条跟贴

油画《黄祸图》,1895年
油画《黄祸图》,1895年
法国漫画家Georges Bigot(1860-1927)所作《欧洲的噩梦》:上图为欧洲人在睡梦中,黄种人从中国如潮水般涌来;下图为在日本人的带领下,黄种人(包括毒蛇)冲到了欧洲人的睡榻旁,只有俄国人惊醒过来准备反抗(指日俄战争)。Bigot曾在日本生活过一段时间,创作了大量以东西
法国漫画家Georges Bigot(1860-1927)所作《欧洲的噩梦》:上图为欧洲人在睡梦中,黄种人从中国如潮水般涌来;下图为在日本人的带领下,黄种人(包括毒蛇)冲到了欧洲人的睡榻旁,只有俄国人惊醒过来准备反抗(指日俄战争)。Bigot曾在日本生活过一段时间,创作了大量以东西

中日联合,救助亚洲各国,对抗西方,“制驭白人之跳梁”,这是一百多年前不少中日人士的希望。但因为满清政权的颟顸,不顾“书同文、人同种,唇齿辅车之关系颇为密切”,“嫉视日本之强盛、厌忌日本之进步,百般猜疑、面谀背非,顽迷不化,不通大局之形势”,所以才形成两国的“感情之冲突”。因此,中日之间“若无大战,则不能大和;大战而大胜之,中国始知日本之实力之不可敌,方可收协同之效。”

这是宗方小太郎(《能抗日者独有李鸿章?》、《中国全民腐败“吸引”日本侵华?》、《日军跨过鸭绿江 :为“驱除靼虏、恢复中华” ?》)百年前为日本开具的“良方”。这位甲午战争中最著名的学者型间谍,在其1895年所著的《对华迩言》中,将日本侵华看作是联合中国抗击西方的必要步骤,提出了先“以势力压制、威服中国”,中国屈服后再假以时日“在不知不觉间使彼感觉有与我(日本)联合之必要”,最后则可以共同对抗西方,“使之不能逞其欲望于中国中原,此不特中国之幸,亦日本之所以自守,保持亚洲体面之要务也。”

宗方小太郎认为对中国就是要痛下杀手,“煦煦之仁、孑孑之义,非所以驭中国人之道”,他认为此前爆发的中法战争,法国人就是没有认识到这一点,在军事上已经“制胜中国”的情况下“草草终局”,因此“劳多功少,且有贻误国家长远之计之虞”。

因此,他建议当时正在节节胜利的日本,宜将剩勇追穷寇:“必须排除万难,攻陷敌人之都城北京”,再“进扼长江之咽喉,攻占江淮重地,断绝南北交通,使敌国陷于至困至穷、万无办法之地,使敌国政府和人民知晓真正之失败,而后达到我之目的。”

宗方认为,铁血政策成功后,就该实行怀柔政策:“以信义公道,赤心相交,利害与共,患难相济,使两国人心和合融释,有如一家。” 他因此谆谆教诲战胜的日军,要在占领地实行仁政,以有效消除战后中国人对日本的“仇雠之念”。如果日本占领军能扫除中国政治的“宿弊伏毒”,以“公道至诚、待民如子”之心来施行大道,则四方百姓一定会“争先来归”。

甲午战争后,西方最大的梦魇就是庞大的中国龙在已经西化的日本的“领导”下崛起。以德国皇帝威廉二世(Kaiser Wilhelm II)为代表,西方掀起了第一浪黄祸(Yellow Peril ,德文为Gelbe Gefahr) 论。从1895年起,德国皇帝威廉二世和沙皇尼古拉二世就所谓的“黄祸”问题不断通信、交流,威廉二世还特意请画家克纳科弗斯(H.Knackfuss)创作了一幅油画《黄祸图》(The Yellow Peril)赠给尼古拉二世,并下令雕版印刷,广为散发。

《黄祸图》的画面上象征日耳曼民族的天使手执闪光宝剑,正告诫着欧洲列强的各保护神:“黄祸”已经降临!悬崖对面,象征“黄祸”的佛祖(指日本)骑着一条巨大的火龙(指中国)正向欧洲逼近。天空乌云密布,城市在燃烧,一场浩劫正在发生。威廉二世还在画上题词:“欧洲各民族联合起来,保卫你们的信仰和家园!”

中日两国在甲午战争之后,的确有过一段“蜜月期”,1898-1907年这十年,被一些学者认为是中日关系的“黄金十年” 。大量青年东渡留学,中日联合对抗西方的论调也得到了广泛的认可。1905年的日俄战争中,不但宣布中立的中国官方暗助日军(《抗日名将暗助日军:弱国英雄也无奈》),留日学生更是组织多支抗俄敢死队直接为日本效力。

国人在中日“同文同种”的美梦中,一直到1919年才被惊醒:巴黎和会上日本攫取了德国在山东的利益,愤怒的中国终于爆发“五四运动”。宗方小太郎精心炮制的“一手硬、一手软”的对华战略,只被执行了前一半,用圣贤大言包装起来的“仁政”始终未现,中日“感情之冲突”不但没有任何缓解,反而历百年而弥烈。不知一直致力于所谓“大亚洲主义”的宗方,生前是否预料到了这“同文同种”的百年仇恨?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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